在一本财经杂志的末尾看到了某旅美墨客的文章,里面提到了夏宇,
这个诗人写过: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老的时后下酒
……
于是一波三折在这里提,感觉有点恶作剧的快乐。
看了一个人的文字若是喜欢,就想看他的容貌。
其实很少有惊鸿一瞥,
比如很多年前看古龙的照片,滚圆的肉头安放在乱喳喳的胡子堆里。
还有看顾城,疯子似的一张脸。看徐志摩,小眼睛,平板脸,单薄地像个女戏子。
但,没找到夏宇的照片,一张也没有。不知道她是真低调还是假低调。
总之,看不着。
但喜欢,可以是两条平行线,
一条厌恶他的长相,一条倾慕他的精神,
于是就有了: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闲的时后下酒
说是有台风,真好。
关起门来看电影,一场又一场,
不外出的人,湿不了脚。
混混暗暗的天地,又有风,又清凉。
以前没有空调,总盼望来台风,给夏天降降温。
现在虽然不需要,但喜欢阴冷的风吹。
每年这个时候,惯性的生活被打短连接点,总与之前和之后,浑然不相干。
很多年去,还在一个台风的晚上去沙滩派对,
有张照片,上身穿着文胸,下身穿着牛仔裤,在大雨里笑。
台上有个DJ,面孔都记不清楚了。
有件事还记得,遇到一个女鬼老,朋友的朋友,
给我看她的水枪,拿过来试了一下,需要拉动某个部件好几次,才有水压射水。
当时她不怀好意,吃吃地笑。
后来自己才意识到,水枪的这个部件,非常像男性生殖器。
总之,是很情玉枕纱厨色的词,抽动、射。
感觉被戏弄了。
** 实在是个有意思的人,看她的《柏拉图式性人比黄花瘦爱》,字字都能读,差一步今世迷乱,差一步未尝不是海阔天空。没看过她的AV电影,对她的长相也颇为模糊。
吹弹可破的皮肤,栗壳色的头发,穿很少的清纯性感,
AV女星大抵都是这样的长相。
她的文字比大多人的书好看,总是不一样,用生活写作和关在房间里写作。
她有个严厉的父亲,功课不好就挨揍。她的母亲懦弱而沉默,跟大多数家庭妇女雷同。
13岁, ** 跟电车男厮混,同居在一起,只做佳节又重阳爱,不上课。
偷了家里的钱,离家出走,从此被家人遗弃。
再后来,她做公关小姐,高级娼妓,枕边人很多,总是觉得没有爱,很寂寞。
遇到同业男子,她跟中年男人睡觉,把挣的钱给他花。
后来欠的债多了,又操起了AV片的买卖。
她在银座大街上流连,等着男人来搭讪,没有人的时候,花8000日元去牛郎俱乐部买男人。
后来她死了,死后名声不坏。只是,生钱、死厚,都没有人爱。
另一本《一生》是莫泊桑的书,写一个女人。从修道院了回家,富有的家庭,遇到同一阶层的男人,匆忙结婚。男人图钱好色,勾搭她的女佣人生下私生子。母亲死了,父亲死了,败家的儿子离开了她,但总是问她要钱。呼哧哧,一生,没了。
只是受不了一笔就是几十年。生老病死。
书中日月容易过,世间已千年。倒不知道,哪个世界更真切一点。
雨疏风骤的,写小令,内有一句“敲断檐下霜”
写完又觉得不好,这热天,哪里有霜,积俗女鬼附身一样,
一千年,敲之又敲,早就水滴石穿了。
旧式女子的好处,院内自在,天下无关。尽敲,混乱了四时。
瑞掐问,你若是生在抗战时会怎么样。
大概是新式女子,若生得美,就去解放区,也是丁玲之流。
总是不会的,爱受训导不爱受管教,
没准弄个青花寨,也是个女匪。
或者在沦陷之地,情话债什么的,也是张罗爱。
如今,没有乱世作背景,总有点遗憾。
说从前这个词,顿时感觉不能饭否。
只见洪晃的笔墨官司打的,晓雪快女评委当的,
快女这个词有趣,有点像快餐、热钱,
又像快乐。但快乐俗气又轻薄,若是谁说,不免白眼。
好象戏里开场说:好安静的夜
其实夜不安,女不快乐,钱不热。
说到戏,又想起来另一句台词,
一个女人若是不能跟最爱的男人在一起,不如守缺。
最后两个字有松紧,轻轻弹了心弦。
缺是残,是美,是留白,是来世今生,
守又是什么,
残垣荒芜的,一个人,凭借什么去守。
大概起初都像守,没人愿意丢兵弃甲做乱臣贼子,
眼见时间的弹瑞脑消金兽药乱投,
繁华没了,文明不复,
守缺倒还是守缺,守的是缺,原来一个词,可以正反两读。
醒的时候想出一句“裁梦作衣烟作履”
弹了弹烟灰,不工整应该没关系,
笑答“清风为我打秋千”
大概千秋万世没信心,打打秋千就满足了。
1、
说要办home party转眼3个月过去了,一拖再拖。
4月的时候等樱花开,这样园子才好看,想了主题类似樱花茶会,
结果树不争气,今年开了7朵花,再无消息。
5月的时候弄园子,重新种灌木,珊瑚种到2米,把世界隔在墙外。
还有白石子补的枯山水,但很快野草的种子就埋下了。
小月季枯萎在夹道上,很美。
6月,蚊子多,天热。
不了了之,的事,总比,一心执意的事,多。
2、
新来的保姆阿姨三十出头,高挑而黑美,有两个孩子,在老家。
半夜上厕所经过我的书房,看灯火通明,第二天问,小姐好辛苦,昨晚三点还在加班。
我答到,不是加班,电脑游戏。在魔法农场种花。
对于6点起床和3点未睡的人来说,各有辛苦。
奈何,可以想见的句试会成为,打回家报平安时,阿姨说,她3点还在打游戏不睡觉。
而我的句式则是,阿姨喜欢吃肉,偷偷吃。
3、
她原是个模特,300块出场,随便哪家平面媒体就去。后来做了世界小姐,选美选的。
电话再也打不通。原来的经纪人把她卖了。从300到3000到30000,
人还是那个人。
若是相信美丽就是生产力,则一定要附带上头衔更是。
夜里在弄采访人选名单,删删减减,一直犹犹豫豫要不加羽西,
把她和羽西放在同一刊,多少不合适。羽西还是神话里的人,
小时侯理个发型,带刘海,名字都叫“羽西头”
又难以取舍,一个专题4个女人,总像姑妈打麻将会出现三缺一的局面。
阿姨又上厕所,
第二天,小姐昨晚打游戏?
不,在加班。
真真假假,猜不着。哈。
去的时候樱花在开,粉红和白色压满了上野公园的上空。
必定长了很多年才这样璀璨。至少可以追溯到藤野先生那章以前几十年。
我却在电话亭里打国际长途。
声音飘荡在海底光缆,再传到那头,格外空。
其实也无非你好我好,上海下雨东京阴天之类的话。
我更喜欢大坂。鸟停在轮船的铁索上,自以为找到安稳。
到底是靠近海的城市,越看越有几分外滩的景色。
更何况留影的游客,乡音一片。
想起多年前去青岛看洪森等人的老房子,恰好也是大雨。
走不动了,水溏里明晃晃的一个世界,
后来在海水浴场那里喝到了热咖啡,
想去,单飞,走到那里都会有走不动,和一杯热咖啡。
还有纸笔什么的,倒不寂寞。
想必她死得时候有一片白月光,冰凉地覆盖在干瘦的身躯上。
在异乡,盛名一无用处。
《小团圆》不得其解,如果按照出版者的话,小团圆对应鸳鸯蝴蝶里的登科大团圆,
倒也说得过去,只是不忍看。
书看的蹊跷,一边缚着玛花的冷绷带,呲牙咧嘴
又去COOKING SCHOOL跟法莫道不消魂国大厨(德裔)学做牛油果三文鱼塔,
前后搭配得,乱,热闹,嘲讽,
后来在照片里看到自己,穿着印着LOGO的围裙,花裙子和枣红色围裙,粗笨,
夜里睡不着,早上懒得起。
她从山里走出来,7岁移民到香港,一无所有;
她从香港去英国念书,13岁,依然一无所有;
她获得了自己的第一匹马,13岁,机遇巧合;
25岁,她与意大利男友分手,她说:时间给了他,青春给了他,身体给了他,说分手就分手了.
但他教会了她感情的不可靠,以及滑水.
整个夏天,她一有机会就租艇去潜水和滑水.
皮肤晒得黑黑粗粗,但很快乐.
870镑的租金须得凑人头来分摊,于是她像每一个遇到的朋友推荐这项运动.
后来她遇到另一个英国男人,她教他滑水,从上任那里学来的爱好.
他买了游艇,她则立志与他成为朋友,她说"是朋友天长地久.一旦沦为恋情,分手后就再也没有免费游艇滑水了"
于是,两个人耗了6年.走到一起.
马术、马球、高尔夫、潜水、帆船……她爱玩也会玩,是为数不多能跟英国王子一起打马球的女性。
她后来回到上海。在城中有一家高级私家会所。
结婚后,她与他骑自行车环游了世界,并育有两个孩子。
我在5月的某个下午遇到她,非常喜欢她的往事和坦率。
500万的珠宝未必让女人华贵,耀眼倒是真的,
但经过的事却光芒不可磨灭。我爱听这样的故事。